“好吧好吧,”快速权衡之后他这么说道,“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爸爸说我申请哈佛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稍微翘几节课应该没关系,只要这边没事了,我就过来看您,好吗?”
“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康实了呢。”母亲欢快的说道,就是稍微有些夸张,尤其是各种“啊”、“呢”、“哦”交织的时候
为什么日语里的拟声词有那么多?李旭在心里郁闷的想着,而且,他很早之前就想问自己母亲一句:您真是rb人吗?您真是rb女人吗?
又说了几句,终于挂上了电话,李旭长出口气,然后看着父亲又抽了抽嘴角。
对方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我得说,二世,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
能不做出这么一副看上去好像在争宠的表情么?翻了个白眼,李旭懒得多话,直接站了起来:“麻烦给我准备一架飞机,爸爸,等这边的事情彻底处理好了,我要回东京。”
不等老爱德华开口,他马上又道:“顺便,麻烦你给奥克兰高中打个电话,为我请假。”
“没问题。”父亲答应了下来,看上去对他颇为纵容,但马上又道:“不过在那里之前,亲爱的儿子,你得回旧金山一趟,和你的爷爷好好聊聊。”
再次翻了个白眼,李旭毫不客气的给了自己父亲一个中指,直接走到了门口,然后他想到什么的转头问道:“一定是哈佛吗?不能是别的,比如斯坦福什么的?”
“你爷爷毕业于哈佛,你已经过世的伯父毕业于哈佛,你堂姐毕业于哈佛,我毕业于哈佛,就连你妈妈也毕业于哈佛,你觉得呢?”老爱德华微笑着反问。
“知道了。”李旭摇着头走了出去,这就和能不能不和爷爷聊聊那样,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好吧,他应该有心理准备才是,从12岁开始,他每一次对自主权的争夺总是既成功又失败——总能争取到一点点自主,然后被压上更大的压力。
“要是老子回去……不,要是今生还要哪个sb敢说什么写什么,美国上流社会家庭都是放任自己的孩子去赚取学费生活费,以培养独立生活能力,老子一巴掌呼死他!”重新回到车上的李旭愤愤的咕哝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