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练武场,青砖地上还留着未干的水渍。东哥刚收了拳,额角带着薄汗,一眼就看见蹲在石桌边研墨的幻音。她穿着月白短打,发间别着支木簪,正垂着眼看墨条在砚台里慢慢晕开,侧脸软乎乎的像颗刚剥壳的荔枝。
东哥大步流星走过去,伸手就捏住她脸颊软肉,轻轻晃了晃:媳妇,你怎么这么可爱?
幻音手里的墨条掉在砚台里,脸颊泛起薄红,想拍开他的手又怕打翻墨汁,只能细声细气地嗔怪:东哥别捏了,再捏下去就不可爱了。
周围师兄弟顿时哄笑起来,二师弟捧着肚子喊:大师兄这是把小师妹当糖捏呢?
东哥非但没停手,反而用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胡说,越捏越可爱。说着干脆把人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口,再可爱也只能是我的。
幻音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好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呗。东哥抱着人往练武场中央走,故意扬声说,让他们看看,我媳妇多招人疼。阳光穿过他宽厚的肩膀,在幻音发顶洒下细碎的光斑,练武场的笑声混着初夏的风,把少女的抱怨声都吹得甜丝丝的。正闹着,突然有个小弟子慌慌张张跑来,喊道:“不好啦,山下来了一伙强盗,说要咱们交保护费!”原本热闹的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东哥。东哥把幻音轻轻放下,拍了拍她的肩,“媳妇别怕,有我呢。”说罢,他整了整衣衫,拿起一旁的长枪,带着师兄弟们就往山下赶去。幻音站在原地,担忧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等了好一会儿,东哥他们终于回来了,一个个虽然略显疲惫,但都满脸笑意。东哥走到幻音面前,扬起手中的袋子,“媳妇,你看,强盗被咱们打跑了,还缴获了不少好东西。”幻音看着他,眼里满是崇拜,“东哥你好厉害。”东哥笑着把她揽入怀中,“走,咱们回房,我给你看看我缴获的宝贝。”说着,两人手牵手,在夕阳的余晖中朝房间走去,身后留下一串甜蜜的笑声。回到房间,东哥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有金银首饰、珍珠玛瑙,还有一些古朴的小物件。幻音眼睛亮晶晶的,拿起一个小巧的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好漂亮。”东哥笑着说:“喜欢就送你,以后你就戴着它。”说着,东哥拿起玉佩欲给幻音戴上。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十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为首的黑衣人冷冷道:“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东哥把幻音护在身后,拿起长枪严阵以待,“就凭你们?妄想!”一场恶战瞬间爆发,东哥武艺高强,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可黑衣人越来越多,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幻音看着心急如焚,突然她摸到怀中的墨条,灵机一动,将墨汁泼向黑衣人,趁他们视线受阻,东哥找准机会,大喝一声,将为首的黑衣人挑翻在地,其余人见状,纷纷落荒而逃。东哥和幻音相视一笑,这场意外的风波,让他们的心靠得更近了。两人刚松了口气,突然房内气氛骤变,一股阴冷气息弥漫开来。那倒地的黑衣人竟缓缓站起,双眼泛着诡异蓝光,周身黑气缠绕,模样变得十分可怖。
“原来是邪修,怪不得如此难缠。”东哥低声说道,再次握紧长枪。
邪修阴冷一笑,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气流朝着他们席卷而来。东哥拉着幻音躲避,可邪修攻势凌厉,两人开始有些吃力。
幻音突然想起刚刚缴获的那些宝贝,她迅速翻找,竟找到一颗散发淡淡光芒的珠子。珠子入手温热,幻音心中一动,将珠子祭了出去。
珠子瞬间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光幕将他们护住,黑色气流撞击在光幕上纷纷消散。邪修见此,脸色一变,加大了攻击力度。
东哥趁机提枪而上,与邪修近身搏斗。幻音则全力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