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死死握紧铁拳头,藏在大披风下面,并不想让他人发现。
很明显,他的脑壳子,狗脑子,也处在天人交战,左右互搏中。
左脑子,肯定在嘶吼着,要带上身边的满蒙精锐,冲出去,杀出去,干死明狗子。
右脑子,则是在催眠,告诉他,不要冲动,不要浪战,冲动是魔鬼,要小心谨慎。
他这个靖南将军,打了几十年的老仗,两鬓斑白,该懂得,都懂了啊。
此时出击,时机是很不错的。
明狗子的援兵,刚刚入营,还有老长的队伍,等着后续入营。
满蒙精锐,有两三千的骑兵,全是精锐之师。
也就是一刻钟的事情,冲杀出去,很容易搞崩明狗子的援兵。
再不济,也能杀一杀西贼的威风,打击他们高昂,嚣张的士气,气焰。
但是,危险系数,也是很高的。
明狗子的援兵,太多了啊,密密麻麻的,犹如一条长龙。
满蒙骑兵,冲出去容易,冲杀进去,也很容易。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冲出去,又或是,直接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啊。
“蹬蹬蹬!!!”
不多时,身后又传来了,沉重的铁靴脚步声。
一个年轻壮硕,身形酷似明安达礼的小将,猛的跪下去,梗着脖子嘶吼:
“父帅”
“靖南将军”
“末将,孩儿,愿请战,出击干死大西贼”
“此时,天色昏暗,敌人松弛,正是出击的大好时机”
“父帅,不要再犹豫,切莫错失良机啊”
、、、
他就是明安达礼的次子,一等侍卫,花善,年轻有冲劲的少年郎。
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嫡兄长,叫都克,就留在了紫禁城,留守正白旗家底。
没错,这就是嫡长子的优势所在。
不用冲锋陷阵,不用拎着脑子死战,蹲在老家,吃香的,喝辣的,爵位也能做到云骑尉。
他花善就不行了,可怜至极。
明安达礼,身上所有的战功,爵位,家底,都得传给兄长都克。
花善,作为次子,半根毛都捞不到,这要是命好,还能分点田产,房产啥的。
迫不得已,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的下一代。
他只能拼了,一直跟在明安达礼身边,希望能捞一点战功,使劲往上爬。
之前,明安达礼的大军,一直驻守在大江南,江浙地带。
别说是打仗了,人头战功,就是一些小毛贼,那都是奢望,望眼欲穿。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湖广地界。
打了大半年,还是一个鸟样,一味的死守,没啥大功劳,谁吃得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