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抢劫啊,打草谷啊。
你个缪乌王,年轻冲动的小伙子,这要是没听懂的话,就是猪脑子了。
去他妈的,你是大明的王爷啊。
去干这种,没油没盐的,去打劫,去打草谷,抢钱抢粮,抢丁壮。
他妈的,这要是传出去了,被人知道了,少不了被人秋后算账。
他祁三升,肯定也跑不掉,会被蜀王派系,骂死,恨死,日夜咒骂啊。
毕竟,他也是出身蜀王府,怎么敢坑这个国舅爷啊,将来怎么混下去啊。
“呵呵”
这一下子,激动地刘震,终于听懂了,只能尴尬的一笑。
然后,不声不响的,低着头,慢慢的坐回去,不再言语了。
他妈的,太阴了啊。
龚铭,这个老阴比,竟然一声不吭,挖了一个大坑啊。
他堂堂的缪乌王,国舅爷,就差点掉进这个粪坑,要被活埋熏死啊。
难怪了,他的岳丈大人,要他闭嘴啊,少说话,少掺和啊。
“咳咳!!!”
拦住了刘震,主位的祁大帅,连忙咳嗽两声。
这种事情,不好深究啊。
人家龚铭,就是出谋划策的,本职工作嘛。
你个刘震,自己冲上前去,贪恋战功,能怪得了谁啊。
他妈的,也就是他祁三升在现场,才有实力拦住这个莽夫,蠢货啊。
“龚先生”
“龚兵部,龚副帅”
“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动!!”
、、、
搞了半天,还是得言归正传,回到攻城这条路子。
于是,没得办法了。
老贼头祁三升,这个猛将悍将,身高八尺的壮汉。
还得看向左侧,一脸淡定从容的龚铭,就希望他能搞些好点子。
“呵呵”
老阴比龚铭,继续淡定微笑着,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震,去不去扫荡外围,他都无所谓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反正,晋王派系,蜀王派系,这辈子,肯定尿不到一个地方。
至于眼前,衡阳一战,才是关键啊。
他龚铭,祁三升,刘震,都是一根绳上的三个蚂蚱,一个都跑不掉的。
“这里”
“岳屏山”
“衡阳城的破局,就在这个山头上”
、、、
走到地图面前,龚铭干瘪黝黑的右手,直接点在城外,岳屏山的位置上。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浑身充满了干劲,自信心,眼眸里,更多的是杀气,寒光。
这个衡阳城,他老熟悉了。
八九年前,李定国,两蹶名王。
他龚铭,就跟在身后,把衡州,桂林,研究了个通透。
现在,是故地重游,重新搞一遍而已。
当然了,世道变了,皇帝换了,里面的清狗子,也换人了。
他龚铭,当年的战术,肯定是行不通。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死战了,战死了,为了破城立功,什么方法都得上。
“哎、、”
看着地图的祁大帅,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跟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老武夫,干仗几十年,什么阵势没见过啊。
龚铭的想法,破城之法,他祁三升也能看懂啊,也想过的啊。
“龚副帅啊”
“这个岳屏山,是战略要地,战略制高点”
“之前,本帅也想拿下来,也攻过几次”
“奈何,实力不足,兵力不够啊”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