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衡阳城,本就是难打的很,里面的清狗子,也得到了援兵,肯定更难打了。
他想要战功啊,想要国公爷啊,但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草了!!!”
不待龚铭反应回话,年轻气盛的国舅爷,已经先暴口骂了一句。
他妈的,好不容易,带了这么多援兵,千里迢迢赶过来。
想不到啊,刚到大营,茶水没喝几口,就听到了这种噩耗,任谁也难受啊。
他也想战功啊,日思夜想啊。
这么一搞,衡阳城,就更难打了,打个锤子,兵力优势不明显啊。
“他妈的”
“这个洪老狗,当真是疯了”
“这是要放弃整个衡洲府啊,他就不怕衡阳城被围死嘛”
“还有啊,这个郴州,什么个鬼情况”
“本王记得,这个地方,隶属于东面的南赣巡抚啊”
“他妈的,格老子的”
“这个郴州,也有五六个县城啊,说不要,就不要了???”
“呵呵,不过,也好啊”
“咱们这边,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一个府城,白捡了啊”
、、、
说到这里,国舅爷的脸色,已经浮现出一丝丝的兴奋激动。
瞪大的牛眼子,眼眸里精光闪闪,一股蠢蠢欲动的狠人表情。
兴奋啊,激动啊,啥都不用干,就能抢下一个州府,多好的事情啊,这也是战功啊。
“呵呵!!”
这时,旁边,已经传来了一个冷笑声,阴风很凉爽啊。
冷着脸的龚铭,盯着地图上的郴州,头也不抬的,冷言冷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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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乌王啊”
“你可不要忘记了啊”
“洪老狗,是鞑子的五省经略”
“这个江西,南赣啊,原则上,都是他说了算的”
“他要是想撤兵郴州,南赣方向的巡抚,肯定没胆子抗命”
“现在是战时啊,不听话,违抗军令者,可是要砍头的啊”
、、、
“嘿嘿”
刘震嘿嘿一笑,还是一脸的兴奋,兴致勃勃的,继续插嘴说道:
“龚兵部”
“祁大帅”
“既然,洪老狗大方,不要这块肉”
“要不,咱们把郴州抢下来吧,怎么样?”
“反正,也耗不了多少兵力,就能抢下一个府的地盘”
、、、
跃跃欲试,盯着地图上的郴州,目光如炬,两眼寒光闪闪啊。
这他妈的,郴州的清军,都撤完了,肯定连守城兵都没了,多好的机会啊。
“呃、、”
祁大帅,无语了,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个国舅爷。
哪有这么搞的,想一出是一出,这是打仗啊,几万人的生死大战,不是儿戏啊。
没得办法,只好看向旁边的龚铭,希望他能做拒绝这个,冲动的小伙子。
“不可”
果不其然,老辣稳重的龚铭,直接就拒绝了刘震的提议。
这个老家伙,一路走过来,早就知道刘震是啥样子的人,还是心浮气躁啊。
于是,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机会,抬起头,继续果断的说道:
“缪乌王啊”
“你可不要忘记了,此战的根本所在”
“只要打赢了,衡阳城一战,整个湖广南部,都是咱们的”
“此时分兵,不利于我军的攻城战,反而容易露出破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刚才,老夫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