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武夫,肯定也知道这一点。
很自然的,就会在上面,布置兵力,防范明军占领这个地方,炮击城墙和内城。
进而利用这个战略支点,突破衡阳城的防守体系,破城而入。
“最后,就是咱们这里了”
“这个城西,就在咱们营垒的正对面,也是唯一能进攻的方向”
“本帅,就在两个城门外,立了两个大营寨,全是壕沟深沟,栅栏壁垒,厚重挡土墙”
“艾承业将军,领兵三千,坚守望湖门营垒,德钦纽亚将军,领兵三千,坚守安西门营垒”
“两位副帅,放心吧”
“这两个城门方向,已经被彻底锁死了,里面的清狗子,一个都冲不出来”
、、、
说完了,严肃的祁三升就闭嘴了,看着两个副帅,点了点头,让他们消化一下。
湖广大战,分三个方向,三个战场。
常德方向,李晋王没有破城,但战果不错,杀伤清军数量非常大。
荆州城方向,战果最大,忠贞营的几个老蒋,直接抢走了江陵城。
唯有这个衡阳城,最是难打,战功,人头,战果,都是最小的。
当然了,也有一点,很关键。
祁三升手里的兵力,朝廷的支持力度,也是最小的。
更重要的一点,城里的清军,主力都是满蒙精锐,不是汉军旗,也不是绿营兵。
在没有兵力优势的情况下,祁三升即便是再头铁,也是难有作为的。
去年,祁三升偷袭永州,衡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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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府的清军,也就是五六千人,且都是绿营兵,没有清军主力。
如果,当时的明安达礼,八千满蒙精兵,就驻扎在衡洲府。
呵呵,现在的祁三升,还在永州府呢,甭想踏入衡阳城地界,围城就是梦想。
“咕噜、、”
聚精会神听讲的刘震,脑瓜子发晕,头皮发炸,猛吞口水苦水啊。
他带着一万多援兵,从云南,广西,一路几千里冲过来,斗志高昂,兴致勃勃,渴望战功。
一路上,他的耳朵里,就是龚铭的唠叨,衡阳城很难打,很难缠,很难搞。
叨逼叨逼的,没完没了,耳朵都听出老茧子,早就听厌了,听烦了。
但是,看到这个衡阳布防图的时候,再想到之前的所见所闻,刘震就傻眼了,懵逼了。
这他妈的,这怎么打啊,要人命啊,必然是死伤惨重,才有希望拿下这座湘江坚城啊。
“呵呵”
另一侧的龚铭,倒是没啥子反应,脸色平淡,呵呵微笑着。
他当然知道了,也非常清楚,这个衡阳城的艰巨,攻城难度。
当年,他跟着李定国,正是因为这个衡阳城,非常难打,怕伤亡过于惨重。
于是乎,他们才会把清狗子,狗王尼堪引出来,在野外伏击,歼灭鞑子的主力。
现在,他也知道,祁三升打的非常苦逼,战功没几个。
开玩笑,他就是兵部左侍郎,每天每个月,都会收到前线的战报。
还要根据前线的形势,伤亡,钱粮,兵械情况,进行定期补充,调整,调拨钱粮。
所以说,来之前,他就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肯定很难打。
“祁大帅”
“说的好,说的非常清晰”
“老夫啊,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啊”
“老夫啊,也总算是知道了,前线将士们的艰辛,沙场不容易啊”
、、、
说到这里,先顿一下,还特意拱了拱手,以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