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硬木栅栏,一丈高的挡土泥墙”
“鞑子的骑兵,即便是有通天之能,也甭想冲杀进来,或是杀出去”
、、、
这就是泥潭战,坚硬壁垒的好处。
到处都是壕沟,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小营寨。
外面的人,甭想打进去,里面的人,也甭想杀出来,都是千难万难。
要想攻打这种硬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精锐步兵,一寸寸的杀进去,拼消耗。
当年,湘军攻打南京城,也是几千人一个营。
那一场南京之战,打了多少年啊,全是这样的泥潭战,一刀一刀的砍下来。
“哎!!”
“说到底,还是实力,兵力不足啊”
“永州府,咱们是拿下来了”
“衡洲府,南面的几个县城,也拿下来了”
“但是,没有足够的兵力驻防,仅靠一些衙役,是无法成事的”
“不过,这一次,倒是挺意外的”
“本侯,听到援兵到来的消息后,就开始布置兵马”
“连着好几天,都是盯死几个城门,鞑子都没有战马出城啊”
“这一次,也不知道,明安达礼这个老贼头,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
说罢,说到这里了,祁大帅也就不说话了。
一脸的疑惑表情,看着右侧的龚铭,希望他能解答一些问题。
这个衡阳围城战,确实是打的累啊。
这时候,龚铭来了,足智多谋的老狐狸,到了。
那以后,这种头疼的时候,就可以交给龚铭,让他去头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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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祁三升,只是一个武夫,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还是专心杀敌,赚取战功吧。
“哎!!”
稳重的龚铭,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眯着眼,摇头叹息一声。
眯着眼的他,眼神空洞,好似陷入了沉思中,回忆过去,或是考虑什么东西。
半响后,龚铭才停下来,眼眸精光聚集,郑重的开口说道:
“明安达礼啊”
“这个老家伙,50岁左右,出身正白旗”
“他这个人呢,祁大帅,你可能不是很熟悉”
“其实,十几年前,他就来过了湖广,参与了对常德的围攻战”
“只是,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参领,护军统领,名声不显而已”
“近五年来,满清鞑子,就慢慢不行了”
“他们入关的老战将,死的死,病亡的病亡,能打的老战将,越来越少了”
“正白旗,也是如此”
“博尔辉,济什哈,巴哈呐,白尔赫图,这些大将,都没了,死光了”
“前几年啊”
“这个明安达礼,年纪也不小,也可能打不动了”
“于是,他就转职了,由武转文,做过鞑子的理藩院尚书,兵部尚书”
“去年,再次出山,估计也是迫不得已,正白旗没什么大将了啊”
“所以说,这个明安达礼,肯定不是普通的老武夫”
“咱们,都知道一点”
“在鞑子里面,能干文职的人,都是有点水平的,至少能读书识字,读兵书啊”
、、、
叨逼叨逼一大堆,精明的龚侍郎,其实在回忆脑海中的资料。
大西军,纵横大西南,在两广,湖广,四川,跟清军交战太多了。
前前后后,都打了十几年,他们这些谋士,熟悉的不得了。
更何况,现在的锦衣卫,在紫禁城还有内应呢,资料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