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生气了,怒火中烧啊。
那个阿思哈,真他妈的猪脑子啊,想拿自己这个安亲王,当枪使唤啊。
很明显,常德府的几个大佬,内部出了点问题,涉及到兵权,权势之争。
洪承畴,军政一把抓,权势滔天,下面全是他的心腹文武。
阿思哈,外来的和尚,手里仅仅两千满蒙,估计还有不少伤亡的。
这时候,阿思哈这个监军,肯定遇到了,军头武夫不鸟他,处处碰壁,一肚子窝火。
还有,那个义王孙可望,老贼子一个,估计也是贼得很。
于是乎,阿思哈就趁着朱家贼的阳谋,明目张胆的离间。
这个家伙,就背地里搞事,想弄一下洪承畴,孙可望,甚至玩死弄死。
好在,岳乐也不是傻子。
现在的湖广,只有狗奴才洪承畴,才能扛下去啊,别人肯定不行的。
当然了,还有一事,岳乐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当日,在常德城头上,面对朱家贼的肆意挑衅,阵前离间。
老女真阿思哈,已经拔刀了,准备当场拿下孙可望,或是直接斩杀了事。
好在,老辣稳重的洪承畴,出言阻止了,避免了崩坏的局势,进一步恶化。
“草了”
“干尼玛,阿其那,朱家贼皇帝”
“干你姥姥的,朱家贼,瑟尔登,狗皇帝”
“真他妈的阴险啊,太能搞事了,杀人不够,还要诛心啊”
“御驾亲征,南征北战,武夫大军阀,妖孽啊,孽种啊”
“先帝爷啊,英明啊,明见万里,说的太对了”
“朱家贼,朱雍槺,狗屁岷王,绝对是大清国的心腹之患啊”
“朱家贼,一日不死,一日不除,咱们的大清国,永无安宁之日啊”
、、、
义愤填膺,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岳乐都想起了已故的先帝。
那时候,朱家贼才刚刚崛起,从滇西反杀,杀回了昆明府。
那时候,躺在病床上的顺治,奄奄一息,就已经断言了。
朱家贼,朱雍槺,绝对是大清国的死敌,心腹大患,必须要弄死的。
太妖孽了啊,太能搞事了,太操蛋了,骚操作一堆,什么鬼事都能搞出来。
年纪轻轻的,就敢起兵,反杀十几万清军精锐,最后一个不留,堆彻京观。
战场上,为了打赢清军,又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阴险毒辣的,毫无底线的损招,毫无禁忌,眼里根本没有仁义道德。
他妈的,这不就是典型的武夫皇帝,妥妥的疯狗,孽畜,暴君啊。
“咚咚咚”
沉思,回想了片刻,岳乐晃了晃脑子,回过神来了,重重了的敲了敲桌面。
挺直腰杆子,环顾左右侧,黑脸如铁,表情庄严肃穆,低声低吼道:
“诸位大人”
“本王,主意已定”
“朱家贼皇帝,黔驴技穷,无能为也”
“本王,要亲帅五万大军,亲自北上增援湖广”
“朱家贼,阴险狡诈,不仁不义,寡廉鲜耻,猪狗不如的狗东西,不配为人君”
“这一次,本王要冲进湖广,会一会朱家贼,收了这个妖孽,孽畜,狗皇帝”
“去年,今年,朝廷的十万西征大军,两广,贵州的血仇,血债,也该血债血偿了”
、、、
一锤定音,一言而决,老女真岳乐,总算是拿出了宣威大将军的威势。
没的说了,这一仗,必须是自己上阵了,没得选择的。
整个大江南,长江以南,也就自己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