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参军,可有要事?”
“是不是,加急信,有啥问题?”
、、、
他知道的,这个范编修稳重的很,跟他老子差不多,老阴比一个。
平时的时候,很少说话,沉默寡言,插嘴挑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说话了,肯定是有要事,急事,或是有啥重大发现,需要禀报。
“启禀安亲王”
“阿思哈大人的加急信,还提到一件事”
“当日,朱家贼皇帝的龙旗,就插在常德西城外的西山上”
“这个朱家贼,阴险狡诈,下令将士在山上叫阵,骂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主要是,关于洪经略,义王殿下的,呃,非常的难听,恶心人”
、、、
说罢,稳重的范承谟,就走到了主位旁边。
躬身弯腰,毕恭毕敬,双手举起加急信,呈现,指给岳乐看一看。
很明显,这个家伙,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刚才,一众大佬,都是老武夫出身,走马观花,一目十行,随意看了几下加急信。
很自然的,里面就有一些细节,他们没看仔细,更没有深究。
当然了,这都是很正常的。
刚才,他们都被朱皇帝亲征,吓傻了。
一个个,惊魂失魄,害怕朱家贼带上十几万大军,疯狗一样,冲杀出来。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无关紧要,有啥可看的。
“草了”
“啪啪啪!!!”
再次展开湖广的加急信,仔细研读了一会儿。
向来老辣稳重的安亲王,也忍不住的大骂一声,猛拍几下自己的大粗腿。
“阿其那,朱家贼,鸡贼啊”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如此下作,卑鄙无耻啊”
“当真是贼皇帝,猪狗不如,贼性不改,无耻之尤,泼妇,贱人,贱婢一个啊”
“来来来,诸位大人”
“今晚,大家都好好的,再看一看,见识一下,开开眼界”
“这个大西南,朱家贼皇帝,狗东西,贼手段,卑贱下作,寡廉鲜耻啊”
、、、
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把信笺丢给范承谟,让他传阅下去。
心中那个气啊,心态再好的岳乐,也忍不住的,火冒三丈,铁手都颤抖了。
这个朱家贼皇帝,真他妈的鸡贼啊,骚操作一堆,贱人一个。
大庭广众之下,几万人的战场上,竟然使唤将士叫阵,叫骂,跟他妈的泼妇似的。
甚至是,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怂恿洪承畴,孙可望,让他们反叛,献城,献出湖广。
这他妈的,这不是明摆着,反间计,大搞特搞阳谋诡计啊。
但是,有一些嘶吼声,又叫唤的有点道理,吼的很明白。
例如,洪承畴在贵阳之战,之所以能逃回来,那就是朱家贼特意放回来的。
其主要目的,太简单了,就是为了让他献出湖广省,出卖满清鞑子。
想一想,太可怕了。
十几万西征大军,为何就单单一个洪承畴,能虎口脱险,私自逃回来了,没天理啊。
还有,就是义王孙可望。
这个老贼头,一股屁屎尿,理由太多了。
首先一点,他在大清国这边,混的太差了。
很自然的,他就暗中勾连西南明贼,想出卖大清国,再次回去做大明的秦王。
现在,阿思哈把这个事情,捅到了后方,其龌龊的想法,就不言而喻了。
这是要处理洪承畴,还是要弄死孙可望啊,或是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