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的声音;还有两人被同一发铅弹击中,铅弹先打穿前者的胸膛,又嵌入后者的腹部,两人双双倒在地上,抽搐着没了气息。
金满柱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睛都红了。他抓起身边一个兵卒的火铳,发现这铳竟是坏的——火门被泥土堵死了。他气得将铳扔在地上,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想给自个儿的铳重新点火,可刚点燃火绳,一发铅弹突然飞来,打穿了他的小臂。他痛得闷哼一声,火折子掉在地上,火星溅到他的衣襟上,烧起了一小团火苗。
“队正!您受伤了!”身边的亲兵想过来帮他包扎,却被金满柱推开:“别管我!给我打!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他咬着牙用没受伤的手抓起火铳,对准坡下的总戎厅士兵扣动扳机。这一次,铅弹终于命中了目标——朴成焕身边的一名亲兵被铅弹打穿了太阳穴,鲜血和脑浆喷溅在朴成焕的甲叶上。
朴成焕脸色一沉,挥刀高喊:“第三排齐射!冲上去!拿下土坡!”总戎厅的第三排铳兵立刻举铳射击,紧接着,三排铳兵同时起身,握着铳柄向土坡冲来。他们的步伐整齐,甲叶碰撞声像闷雷般震得人心慌。
“杀啊!”
“杀、杀、杀!”
总戎厅的士兵们嗷嗷叫着扑了上来,他们的盾牌连成一片,像一堵移动的铁墙。长湍兵的长枪刺在盾牌上,发出“铛铛”的脆响,不少长枪的枪尖都被磕弯了。
金万基怒吼一声,挥舞着环首刀砍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总戎厅士兵,那士兵反应不及,被一刀砍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甲胄,惨叫着倒在地上。
金满柱看着冲上来的总戎厅士兵,知道自己今天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毕竟实力差距太大,要是在王宫,他们还有胜算,但这城外,那是无望了,至于投降,那也是一个死,他们现在是谋逆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