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西南的眼睛突然就红了,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既然白道这条路走不通,那他妈就别怪老子跟你们玩黑的!”
想当初,社会人收拾这帮做买卖的,那可不是手到擒来、手拿把掐的事儿?他压根就不知道三孩也就是唐波是干啥的,也不知道孙金波跟三孩之间是啥关系,就觉得这俩人,一个是干地产的,一个是靠着老丈人撑腰的广州二代,有啥好怕的?
他心里头冷哼一声:就这俩货,老子能在乎你们?
他是真不知道三孩的底细,敢跟三孩玩黑的,这他妈不是纯纯作死吗?不是有病吗?
钟西南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憋气,腮帮子鼓得老高,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头咔咔摁了一串号码,打给了他在郑州的铁哥们儿——宋留根。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那头传来宋留根那股子带着河南腔的大嗓门:“喂?谁啊?”
“宋哥!是我!我是钟西南!”
“哎哟,是钟少啊!”
宋留根的语气立马热络,“咋的了?在广州待得咋样?那疙瘩老热了吧?听说那边天天跟蒸桑拿似的!”
“热个屁!”
钟西南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顺利个嘚儿!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广州这档子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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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留根一听这话,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沉声问道:“咋的了?出啥岔子了?不是说那地产项目稳拿了吗?”
“稳拿个屁!”
钟西南把手里的烟卷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那做地产的孙金波,给脸不要脸!我找了这边有头有脸的人出面跟他谈,结果那小子油盐不进,还搬出个北亚公司来压我!妈的,纯纯跟我玩硬的!”
他顿了顿,咬着牙说道:“这活我是志在必得!宋哥,你带点兄弟来广州一趟,帮我把这事儿给平了,行不行?”
宋留根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说道:“钟少你张嘴了,我这边肯定没啥问题!”
话锋一转,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得有啥说啥,咱丑话说在前头。”
“你说!”钟西南赶紧接话,“宋哥你有啥顾虑,尽管说!”
“顾虑肯定是有!”
宋留根的声音沉了沉,“不是说咱这帮兄弟不敢干,也不是怕事儿!关键是那是广州,不是咱郑州的地盘!咱在郑州,跺跺脚都能震三震,可到了人家的地界,那规矩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想啊,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大的项目,能是轻易啃下来的?咱要想把这事儿办成,不闹出点动静来,那孙金波能乖乖吐口?可一旦闹出动静,那后果你我都清楚,指不定就得捅多大的篓子!”
“宋哥你放心!”
钟西南保证,“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出啥事都算我的,我兜着!天塌下来有我钟西南顶着,绝对不能让兄弟们吃亏!”
“妥了!”
宋留根一听这话,立马拍板,“有你钟少这句话,我就没啥顾虑了!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下午估计就能到广州!”
“太好了宋哥!”
钟西南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你到了白云宾馆给我打电话,我在这儿等你!”
“妥了妥了,就这么定了!”
宋留根应了一声,俩人又扯了两句,“嘎巴”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宋留根放下电话,一扭头就瞅见了站在旁边的马宪周他们,他冲着俩人一摆手,沉声说道:“你俩赶紧的,把文贤他们这帮兄弟都给我叫回来!一个都别落下!明天咱去一趟广州,替钟西南那小子办点事儿!”
“知道了哥!”马宪周对视一眼,赶紧点头应下。
宋留根又补了一句:“对了!现在就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