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从来都是慕强的种族。强者,就该被仰望,被追随。 魅月蚀缓缓低下头,青丝垂落,遮住了脸颊,声音恭敬得没有一丝杂质,再也不见之前的娇媚与讥讽。 “属下魅月蚀,见过主人。” 话音落下,一缕莹白的神魂印记从她眉心飘出,悬浮在半空,等待着王七的烙印——那是魔族最郑重的臣服,一旦烙印,生死便全由对方掌控。 王七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一挥,指尖泛起混沌之气,在那神魂印记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独特标记。印记落下的瞬间,一道温和的混沌之气涌入魅月蚀的体内,如同清泉般缓缓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与本源。 与此同时,捆缚着她的金色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哒”声,缓缓松开,垂落在石柱旁。 魅月蚀踉跄着站稳身形,再次躬身行礼,姿态无比恭顺:“谢主人赐恩。”说着便想向王七身侧靠近,却被王七侧身避开。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麾下之人。”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威严,“你暂时去赤霄玲珑塔第一层安心养伤,那里灵气充裕,对你恢复修为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塔外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看到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日后,我会让你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也会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存在,付出应有的代价。” 魅月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她能听出王七语气中的笃定,那不是空口白话,而是一种必将实现的承诺。 “多谢主人!”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感激。 王七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魅月蚀化作一道流光,转身朝着通往第一层的石阶掠去,黑色的蝠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那是重获自由,也是找到归宿的轻快。 王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才缓缓闭上眼。接下魔情劫虽看似轻松,实则也消耗了他不少心神。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赤霄玲珑塔二层的死寂空间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与石壁上符文偶尔闪过的微光。 而他知道,收服魅月蚀,只是一个开始。神魂印记烙印的瞬间,王七指尖诀印翻转,赤霄玲珑塔骤然收敛了所有禁制光华,塔身轻颤如呼吸,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嗖”地没入他眉心。 魅月蚀垂首立在一旁,望着王七挺拔的背影,眼底的敬畏又深了三分。方才那场神魂交锋,她算是真切领教了——这男人的神魂竟坚硬如万年玄铁,任凭她的魔情劫如何撕扯,都纹丝不动。再加上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这份实力,足以让她这个上古魅魔皇族心甘情愿地俯首。 “走吧。”王七淡淡开口,身影一晃,已踏出塔内禁制,回到了那处隐蔽洞穴。 洞穴里静得能听见水滴落在石笋上的“嗒嗒”声,蒲团上还残留着他闭关时逸散的灵气,带着淡淡的混沌气息。他径直走过去盘膝坐下,缓缓闭上眼。 心神沉入体内的刹那,与虚仙一战后的种种变化便清晰浮现。强行催动四阵合一的代价虽大,却让春秋剑阵的剑意在识海中愈发圆融——春日的生机、夏日的炽烈、秋日的肃杀、冬日的寂灭,这四股原本泾渭分明的力量,此刻竟像溪水汇入江河般,隐隐有了交融归一的迹象。 更让他惊喜的是混沌万象诀。与虚仙的数次碰撞,竟在极致压力下淬炼了功法根基,原本滞涩难通的元婴期壁垒,此刻竟浮现出丝丝裂痕,仿佛轻轻一推便能破开。 “嗯?”王七内视丹田,不由挑了挑眉。 丹田中央,那尊拳头大小的元婴正缓缓旋转,周身萦绕的混沌之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每一次转动,都有磅礴灵力溢散。而周身三百六十一处穴窍中,一尊尊迷你元婴端坐其中,与丹田元婴气息贯通,如同众星捧月。 明明还是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