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安,紧握兵刃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轰隆——”
四声巨响同时炸响,暗红天幕上裂开四道巨大的裂缝,
四道身影从裂缝中缓缓降下,如同执掌生死的魔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最左侧的是一名面如冠玉的男子,他身着绣满繁复黑纹的锦袍,
那些纹路竟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蠕动,仿佛有生命的毒蛇在衣料上游走,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多年未见天日,连指甲盖都泛着淡淡的青灰,
胸前垂着三缕长须,亦是雪白之色,与他苍白的面容相得益彰。最诡异的是他的双眼,呈深邃的暗紫色,瞳孔中隐隐有黑色魔纹流转,
那是天魔印深入骨髓的痕迹,却被他强行压制,只在眼底偶尔闪过一丝暴戾与轻蔑。
他手中握着一柄狭长的弯刀,刀身泛着妖异的暗红色光泽,刀背上刻着九道扭曲的纹路,
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凝结着无尽的悲喜嗔痴,隐隐有呜咽之声传出,正是以九情为刃的比宫魔情刀。
他凌空而立,周身魔气虽未完全爆发,却已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连声音都被他身上的气息吞噬——正是魔门四使之首,断岳境强者,晓魔使灵鸿子。
灵鸿子目光扫过下方尸横遍野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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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锦华宗召集的这些乌合之众,也配称之为侠客?不过是些苟延残喘的蝼蚁罢了。”
他右侧,是一名六十岁许的汉子,身形魁梧挺拔,丝毫不显老态。
他身着玄色劲装,裸露的臂膀上布满狰狞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透着淡淡的魔气,仿佛是荣耀的勋章。
他面容英武,剑眉入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却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暴戾之气。
周身萦绕的魔气并非暗沉之色,反而如烈阳般炽烈,呈暗红色,
所过之处,地面干裂,草木瞬间化为灰烬,正是破晓魔功运转到极致的征兆。他双手负于身后,
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虽未持兵刃,却仅凭周身翻腾的魔气,便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正是风魔使螭寒。
螭寒扫视着残存的侠客,发出一阵粗豪的狂笑,声音震得周围的魔雾都在颤抖:
“哈哈哈!就这点能耐?炼铁宗那伙人比你们强上十倍,还不是被灵鸿子老哥斩尽杀绝?今日,你们都得死!”
螭寒身旁,是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松,肩背挺直,仿佛一柄出鞘的长刀。
他脸上戴着一张纯黑的面具,面具光滑无纹,只在眼窝处透出两道冷冽的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望之生畏,感受不到丝毫人气。
他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刀身狭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刀鞘上缠着数圈破旧的布条,布条上沾染的暗红色血迹早已凝固,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无数亡魂的气息。
他周身的魔气凝练如丝,紧紧缠绕在周身,偶尔有一缕逸散,便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正是那和莫潇等人共抗潮皇宫的残魔使残锋,一手冷锋魔刀纵横江湖,杀人无数,性格沉默寡言,却狠辣至极。
残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屋顶上的铁曼飞身上,
眼窝处的寒光闪烁,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周身的杀气愈发浓郁。
最右侧的是一名三十许的女子,身着月白色宫装,裙摆上绣着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