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儿脸色一变,感受到魔掌上传来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让他难以呼吸,体内真气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急忙运转体内秋风草木真气,暗金鳞爪之上泛起浓郁的金光,真气在爪尖凝聚成一道尖锐的气芒,荡开一抹古荒的意境。 “仪虚万融指——秋河悠!” 他硬生生改变攻势,腰身一拧,手臂发力,手指并拢如剑,带着刚猛霸道的真气,刺向魔掌的中心。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光与黑光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周围的魔修被震得连连后退, 不少人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昏死过去。 小米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暗金鳞爪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洼,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 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臂撑在地上,却只感到一阵酸软无力, 体内真气紊乱不堪,胸口传来阵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小米儿!” 铁曼飞目眦欲裂,眼中布满血丝,双锏猛地发力,锏身金光暴涨,逼退身前的魔修,想要冲向小米儿, 却被域天魔头冷冷一瞥,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般将她死死困住, 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域天魔头走向小米儿。 域天魔头缓步走向小米儿,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众人的心上,他眼中满是残忍的笑意,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耍着猎物: “守御境初期?勉强能让本座活动活动筋骨。不过,也就这样了,真是无趣。” 他抬起脚,脚尖对准小米儿的头颅,带着千钧之力,就要踩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赶月般从远方疾驰而来,速度快到极致, 只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卷起的劲风将地面的血渍吹得四散飞溅。 其中一道身影周身银白真气缭绕,如同九天之上的谪仙,衣袍胜雪,剑气萦绕, 手中两柄宝剑同时出鞘,银白真气与冰火流光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无坚不摧的气息,正是谓侠剑与秋鸿剑; 另一道身影则冰蓝色真气弥漫,如同寒冬里的寒梅,一身淡蓝劲装纤尘不染, 玉鸢剑在鞘中发出清越的剑鸣,带着凌冽的剑意,正是柳昤双!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响起,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怒火,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正是莫潇! 他们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终于在最危急的时刻赶到了杭州府。 看到小米儿重伤倒地,域天魔头即将下杀手,莫潇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到了顶点, 如同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周身的银白真气疯狂暴涨,三千丈剑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周围的空气都被剑意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域天魔头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脸色微微一变,那气息中蕴含的剑道真意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下意识地收回了脚,转身看向莫潇与柳昤双。 当他看到莫潇手中的谓侠剑与秋鸿剑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如同饿狼看到肥肉般,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 “又来了两个不知死活的蝼蚁,正好,一并解决,将你们的宝剑与修为都化为本座的养料!” 莫潇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将柳昤双护在身后,眼中杀意凛然,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域天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残害生灵,屠戮百姓,你欠下的血债,今日我便要你加倍偿还!”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