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注了毕生心血的铸剑炉,有他视如己出的弟子们。 “炼铁宗……百年传承……不能断……”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渐渐微弱, “守住……铸剑之心……守住……侠义之魂……” 话音落下的瞬间,断擎山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这位守护炼铁宗数十年的定海神针,这位一生铸剑、守土护道的铁血老人,最终在与魔邪的决战中燃尽了自己的生命,以身殉道! “老宗主!” “断老前辈!” “啊啊啊……” 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在山门前响起,铁千锤抱着断擎山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 幸存的炼铁宗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泪水无声地滑落,玄铁地面被泪水浸湿,呜咽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悲壮的挽歌。 与此同时,逃到山下的凌空被手下魔修搀扶着,坐上了一辆黑色的魔撵。 他靠在撵壁上,不断咳出黑血,脸色愈发苍白。 一名浑身是伤的魔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晓魔使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再集结人手,杀回炼铁宗?” “蠢货!” 凌空略显苍老怒斥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断擎山那老东西燃魂铸剑,虽未杀我,却让我修为大跌,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此刻炼铁宗士气正盛,贸然反扑,只会全军覆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立刻派人前往魔宫,向魔君大人禀报。 就说吞并炼铁宗之事不顺遂,断擎山那老匹夫拼死抵抗,本座身受重伤,需闭关休养,恢复魔躯。 待本座伤势痊愈,必将卷土重来,踏平炼铁宗,以雪今日之辱! 另外,替本座向魔君大人请罪,就说本座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是,属下遵命!” 那名魔将不敢多言,立刻转身安排人手前往魔宫送信。 魔撵缓缓启动,朝着魔门的方向驶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一座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炼铁宗。 接下来的三日,炼铁宗上下都笼罩在一片哀伤的氛围之中。 宗门内随处可见悬挂的白布,弟子们身着素服,脸上满是悲戚。 断擎山的遗体被安放在宗门的祠堂之中,供弟子们吊唁。 祠堂内香烟缭绕,烛光摇曳,映照着老宗主安详却毫无生气的脸庞, 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弟子,都忍不住跪地痛哭,泪水打湿了祠堂的地面。 铁千锤身着黑色劲装,连日来不眠不休地处理宗门事务,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他每日都会守在祠堂之中,陪伴着老宗主的遗体,手中紧紧握着那块“熔”字令牌,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炼铁宗,完成老宗主的遗愿。 炼铁宗的大长老石坚,一位头发花白、身形魁梧的老者,此刻正站在祠堂外,看着来来往往吊唁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沉痛。 他与断擎山相识数十年,一同守护炼铁宗,如今老友离去,心中的悲痛难以言表。 一名年轻的弟子走到他面前,哽咽着说道: “石长老,断老宗主走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魔修还会再来的……” 石坚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 “孩子,别哭。断老宗主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炼铁宗还在,留下的侠义精神还在。 只要我们守住本心,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挡住魔修,守住我们的家园。 断老宗主在天有灵,也会保佑我们的。” 弟子们的哭泣声中,有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是身材瘦小、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少年,名叫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