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贺老头身边,关切地问道: “贺老,您怎么样?” 贺老头靠在铁匠铺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后背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 他摇了摇头,喘着气说道: “我没事,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救。” 柳昤双从怀中拿出莫潇炼制的特别恢复丹药,走到贺老头身边,温柔地说道: “贺老,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贺老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柳昤双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然后涂上金疮药,用布条包扎好。 处理完伤口后,贺老头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他看着莫潇和柳昤双,眼中满是感激: “两位大侠,今日之恩,老夫没齿难忘。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万死不辞。” 莫潇笑了笑: “贺老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份内之事。” 血腥味随着山间的清风渐渐散去,铁匠铺前的青石地上,残留的血渍被柳昤双用溪水简单冲刷,只留下几道淡淡的暗红痕迹。 贺老头靠在黄泥墙壁上,包扎好的后背被布条紧紧裹着,脸色虽依旧苍白,眼中却没了先前的疲惫,反倒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明亮。 莫潇将秋鸿剑归鞘,剑鸣清越如泉,他走到贺老头面前,微微躬身: “贺老,方才多有叨扰,如今匪患已除,我们还是想向您再确认一番炼铁宗的方位。” 柳昤双也上前一步,递过一囊清水: “您刚受了伤,先润润嗓子再说。” 贺老头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两大口,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脸上细细打量。 莫潇身姿挺拔,眼神清明坚定,虽刚经历过厮杀,周身却无半分戾气,反倒带着一股温润的侠气; 柳昤双站在一旁,玉鸢剑斜挎腰间,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关切,并无江湖人的浮躁。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老夫先前给你们说的方位,其实是含糊其辞的。” 莫潇和柳昤双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后,莫潇温声道: “贺老想必有自己的顾虑,我们并非强人所难之人,只是如今魔衣天下, 甘洲正道危在旦夕,炼铁宗作为砥柱,我们若能早日抵达,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胜算?” 贺老头苦笑一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渍,指腹上的铁屑在皱纹里留下几道黑痕, “老夫守在这里三十年,见过多少自称要去炼铁宗求援的江湖人? 多半是连黑风岭的边都没摸到,就折在了迷雾阵里, 或是成了魔修的刀下亡魂。炼铁宗的方位,哪是那么好打听的?” 他挣扎着站直身体,虽背脊依旧佝偻,却透着一股执拗的硬朗。 走到铁匠铺角落的一个木箱前,贺老头弯腰摸索了半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递到莫潇手中: “打开看看吧。” 莫潇小心翼翼地拆开油布,里面竟是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上面用墨线勾勒着山川河流, 标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边缘处还绣着一个小小的“铁”字, 显然是年代久远之物。 地图中央画着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谷,旁边用朱红颜料标注着“炼铁谷”三个字。 “这是……炼铁宗的真正地图?” 柳昤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贺老头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带着几分悠远的怅惘:“老夫姓贺,名唤贺坚石,说起来,也算是炼铁宗的弟子后人。” 这话一出,莫潇和柳昤双皆是一惊。贺老头看着两人错愕的神情,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是不是觉得奇怪?一个混圆境初期的老头,怎么会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