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万万没想到,只需一夜的时间,顾清语便“成功”了。 虽说,顾清语所得不过只是大宫女一职,然而,她从此以后,便能长长久久地在御前侍奉,还能日日得见皇上龙颜,实则是明贬暗提。 她简直不可置信,顾清语竟如此不动声色地吸引了皇上的目光,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皇上竟真的对她青睐有加。 凭什么? 她不明白! 顾清欢把顾清语叫到自己跟前,质问她到底有了什么手段? 顾清语轻轻一笑道:“娘娘何出此言呢?难道在娘娘眼中,当今皇上是可以被人轻易蒙骗勾引的昏聩之君?” “你……” 顾清欢一时语塞,怒气在胸腔中翻腾,却也只能勉强挤出话来:“你的胆子,倒是愈发大了,竟敢在本宫面前口出狂言,妄图诬陷本宫的清白!” 顾清语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讽刺:“娘娘贵为昭仪,位高权重,又何须与我这卑微宫女斤斤计较,失了身份呢?” 顾清语知她不服气不甘心,可她没有挡她的路。 “顾清语,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好歹是官家出身的女儿,如今却落魄为奴,你这般作为,不仅让顾家蒙羞,更是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 “能侍奉皇上左右,又怎会是丢脸之举?” 顾清语冷下语气,沉下目光:“娘娘今儿愈发口无遮拦了,小心祸从口出。我尚有乾清宫的差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了。” “顾清语!” 顾清欢再度唤住了她的脚步,眸中怨气交织着委屈,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一吐为快:“凭什么是你!凭什么皇上会看上你!” 顾清语轻轻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娘娘还是去问皇上吧,想必,你一定能得到个让您心服口服的答案。” 顾清欢一听,怒气直冲云霄,险些失了往日的端庄,小喜子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声细语地劝慰着::“娘娘仔细身子,何必为此动怒?姑娘如今成了大宫女,往后在宫中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顾清欢冷冷地瞥了小喜子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对他背后之人的不屑与愤怒:“这一切,想必都是你干爹的‘好主意’吧?” 小喜子微微欠身,眼睑低垂,对此话沉默不答。 顾清欢幽幽吩咐道:“本宫要见沈砚,你即刻前去通报,让他速来觐见!” 小喜子面露难色:“娘娘,沈公公此刻正于都尉府中,掌理着宫中最为隐秘的要务,岂是奴才一句话便能轻易请动的?” 顾清欢撂下狠话:“本宫要见他,若他不来,本宫便亲自前往皇上御前,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径一一揭露,看他还能否继续逍遥自在!” 小喜子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低声劝阻道:“娘娘,此时此刻,您万不可意气用事。还请娘娘稍安勿躁,且等奴才禀明沈公公之后,再慢慢商量。” 顾清欢忿忿不平地望着镜中自己的脸,良久,才幽幽叹出一口气,呢喃自语:“难道我还不够好吗?难道我还比不上顾清语吗?”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顾清语终于来到了乾清宫。 这是皇上日常起居和处理政务的宫中重地,庄重威严,非同小可。 在这里当差的宫人们,都不是泛泛之辈,就连负责清扫的小太监,也是宫中摸爬滚打十年以上的老练人,不容小觑。 和他们相比,顾清语毫无疑问是个异类。 她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正大光明。 今儿负责教导她的掌事姑姑,名叫连翠。 顾清语初进宫时,随带的行李少之又少,除了一年四季的几样衣服鞋袜外,再无其他。 如今她要到御前侍奉了,随身之物更要经过重重检查。 连翠姑姑示意一众训练有素、面容冷峻的教习嬷嬷上前,对顾清语进行仔细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