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闻言,唇角不经意间轻抿,他温柔地执起顾清语的手,缓缓将其贴至自己温热的唇边,轻轻一吻:“若是我连你都怀疑的话,那今时今日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顾清语以一抹温婉如水的笑靥回应:“我也是一样。” 沈砚闻言,笑意更深,他轻轻拍了拍顾清语的手背:“三殿下已过了百日,顾清欢仍是毫无恩宠,我想,咱们也该开始有所行动了。” 顾清语眸光微动,一抹复杂之色转瞬即逝,轻声发问:“如何开始?” 沈砚以指尖轻拂过她细腻的脸庞,轻轻一触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温和道:“自然是从你的背影开始,你的一番辛苦,总不能白费。” 顾清语回来之际,正好和太医院的王太医碰了个照面。 “王大人安好。” 顾清语屈膝一礼,文静问候。 然而,王太医的面色却似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阴云,眉头微蹙,显是心中有事,对于顾清语的问候,仅是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说。 顾清语还未迈步,就见好几个宫女红着眼睛跑出来,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 顾清语低声发问,宫女们却是欲言又止。 顾清欢整日闭门不出,等柳絮打听过了才知,她是今儿对王太医大发脾气,连宫女们都跟着一起遭了殃。 “娘娘自从生了三殿下之后,体态不复往昔轻盈,心中自是焦急万分。娘娘发发脾气倒是没什么,只是王太医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娘娘也该多斟酌些。” 柳絮端来热水给顾清语净面净水,轻声细语和她说着话。 顾清语望着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道:“娘娘近日心绪不宁,咱们也该识趣些。这几日,我还是留在房中好了。” 柳絮又问:“姑娘是要躲着娘娘吗?那三殿下那边怎么办?姑娘每日都会去看他的。” 顾清语抿一抿唇:“三殿下身边有那么多人照料着,不缺我一个。” 柳絮点点头:“姑娘歇歇也好,奴婢这便给您揉揉肩膀,解解乏,可好?” “好啊,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放松。” 顾清语闭目养神,浅浅叹息。 夜深人静,烛光明亮。 周檀绍将薛姨娘撵走,只留自己一人和周檀平当面对质。 他毫不客气,只将九节长鞭撂在桌上,眼神冷冽如冰,直视着周檀平,语气中不带丝毫温度:“今儿要么你说实话,要么,我打到你说出实话。你自己选?” 周檀平闻言,面容依旧木然,看着痴痴呆呆,唯有那双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微微颤动,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周檀绍敏锐察觉,当即冷笑出声:“你以为装傻子就没事了?好,我今儿打到你发疯!”说完,他利落抬手,抽起长鞭,重重落地,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震鸣。 周檀平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眼眸骤然抬起,看向周檀绍,双唇微启,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二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此言一出,周檀绍心如针扎,他怒目圆睁,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慨与失望:“我只问你,你有没有做过害人之事?你有没有害过我?” 周檀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头缓缓低下,磕在地面。 周檀绍怒意更甚,手中长鞭猛然挥出,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落在周檀平的身上。 周檀平痛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滚:“二哥,饶了我吧……” “你这畜生!你我同胞兄弟,你为何要下毒害我?置我于死地!” 周檀绍气归气,仍竭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几鞭下去,再次质问:“你受何人指使?” 周檀平见自己全部暴露,蜷在地上,颤抖着嗓音,一五一十地道出了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几年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