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在老宅里盼来盼去,最后盼来的人,竟然是乔沫。
乔沫发现,萧晴现在看她的眼神里,恨意已经淡了很多。
可能是李安的事情,让她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吧。
“萧晴?”乔沫来到萧晴面前,极其认真的说:“我想跟你单独聊一聊?”
萧晴身上的傲劲还在,在乔沫面前,始终不甘示弱,不肯承认她自己输了。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萧晴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给乔沫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
乔沫想跟着上去。
萧旭拉住了她的手腕,面露担忧:“还是算了吧,其实你没必要,为了我勉强自己。”
乔沫温柔一笑,把萧旭的手慢慢推开:“我不是为了你勉强自己,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每天一睁开眼,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怨恨着我。”
在萧旭迟疑的目光中,乔沫顺着台阶,一步步来到萧晴的门前。
她深吸口气,敲了三下门。
没有人回应。
乔沫试了试,发现门可以直接推开。
“萧晴,我进来了?”
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乔沫的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
萧晴没有第一时间赶她走,而是站在窗户前,回过头,极其不耐烦的问:“你来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乔沫没有着急回答萧晴,而是不慌不忙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和她当年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在萧家的那三年,萧晴为了折磨乔沫,她的房间都是让乔沫来打扫。
乔沫对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比萧晴还要熟悉。
她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破旧的娃娃,这个娃娃是萧晴小时候的阿贝贝,每个小孩小时候应该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阿贝贝。
后来娃娃不见了,萧晴以为是乔沫故意弄丢了,为此还大骂了她一顿。
萧晴看着乔沫手里的娃娃,看着看着就突然哭了起来,最后破涕为笑:“我当时骂你骂的那么惨,你为什么不回嘴呢?”
以乔沫的个性,在别人面前唯唯诺诺,在萧晴面前却要强的要死。
萧晴每次骂她,乔沫都会顶嘴,唯有弄丢娃娃这一次,她自始至终一声没吭。
乔沫笑了笑说:“这个娃娃就是被我藏起来的呀,你没有冤枉好人,我自己做贼心虚,肯定就不敢还嘴了。”
一件尘封的往事,打开了两人记忆的大门,她们开始互相回忆,互相抱怨,互相求证。
萧晴问:“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哥?”
乔沫:“当然是为了钱了,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萧晴:“我就知道,你勾引我哥,就是为了他的钱。”
乔沫:“你哥那么优秀,人又长得帅,家世又好,我图他的钱,又图他的人,不可以吗?”
萧晴一时哑口无言。
乔沫的理由太充分,充分到萧晴根本想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萧旭的优秀,不只是乔沫说的那些,就连萧晴自己,都觉得她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那后来我妈死的时候,把名下所有的遗产都给了你,你为什么不拒绝?”这点,才是萧晴心里最大的症结所在。
她从来没有亲口问过乔沫,因为萧晴太自以为是,她认为乔沫就是想自己独吞所有的遗产。
“你是不是想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母凭子贵,连我爸的那一份都占为己有。”
萧晴终于把心里话问了出来,乔沫终于松了口气,原来萧晴对她的恨意,从头到尾都是无中生有。
是萧晴自己臆想出来的。
乔沫把遗产的事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