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比赛时间也快到了,不分胜负。但小鸟游隼同学在这种关头被重重的一击直接命中,我们宣布本场比赛是空崎阳菜同学的胜利!”伊卡洛斯的解说已经宣告了他莫名其妙举动的后果。
“你也被无名的场外因素影响了吗,局长?”松了一口气的阳菜倒是担忧地看着被自己打伤的他。
“.……大叔我现在是不受什么电子跳〇的影响的,你……就当我发神经了。”隼苦笑道,他身下的栀子花堆毫发无损。
伊卡洛斯和凯撒集团的女记者、和自以为性别为女的机器人们冲过来把阳菜包围,纷纷采访问这场对瓦尔基里男局长的胜利,是不是女性前进的一大步。阳菜慌慌张张回答胜利纯属侥幸。
相对落寞的隼拍了拍灰站起来,想到:
“唉……倘若为改变而把一切统统忘记,大叔我就不再是我了啊。”
他顺手拾起一朵栀子花,有些笨拙地别在自己前额的头发上。
“他好像也这样做过……表达自己默默坚持的信念。”隼小心地摸着它想道,“这样,也算时刻我提醒自己是谁。而且东施效颦,又稍微像‘大人’了一点。”
“小鸟游局长,虽然我们认为阴盛阳衰,你也没必要因此而加速变性吧。”记者发现了头顶戴上了白花的大叔。
“滚啊。”隼羞气道,“我就戴!这场比赛你们伊卡洛斯愿意说什么随你们说。”
然而,这份淡定结束于当晚,他看到新闻头条中自己跪在地上任阳菜打的抓拍照片,以及《突发恶疾!瓦尔基里局长疑似抖M之魂觉醒》的标题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