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庭院里的灯火暖融融地铺开,映着满桌狼藉的杯盘,方才那场热闹的家宴余温未散,在场众人无一不是满面红光,尽是酒足饭饱的惬意,人人都在这烟火气里度过了一段舒心快意的夜晚。
丁梦诗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凑到朱飞扬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懊恼,声音软乎乎的:“飞扬哥,你看我这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今晚吃的好东西,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放肆吃了。”
一旁的丁梦书也跟着附和,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手还按着发胀的肚子,哭笑不得道:“可不是嘛飞扬哥,我现在撑得腿都软了,简直连炕都起不来,再吃下去怕是要胖一圈。”
小五和小六这两位外国姑娘性子比较爽朗,行动力更是利落,闻言立刻站起身,走到朱飞扬面前恭恭敬敬道:“飞扬,我们的主人,这会儿吃得太饱了,得去练功消食才行。”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拽住还赖在椅子上的丁梦诗和丁梦书,笑着催促:“你俩也别坐着啦,跟我们姐妹一起去院子里锻炼,不然这一身赘肉长起来,往后想减可就难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咯。”
四女说说笑笑地走到院中,暖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几道灵动的身影。
先是放慢脚步慢悠悠地慢跑,踩着夜色的节拍舒展筋骨,待身体活络开,又停下脚步踢腿压胯,动作舒展有力,院子里顿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朱飞扬坐在原地看着她们,嘴角噙着几分宠溺的笑意,摇了摇头低声笑道:“好吃的管够了,偏偏还管不住她们爱折腾的性子,倒是比我还上心。”
这时庄子强端着酒瓶上前,给朱飞扬和刘耀军面前的酒杯满满斟上醇香的烈酒,举杯时语气带着几分恭敬:“飞扬哥,刘哥这次进山一行,我们是收获满满,你们感觉怎么样?”
刘耀军端起酒杯晃了晃,眼底满是回味,笑着应声:“子强啊,别提多有意思了,山里的景致、遇到的事儿,全是新鲜滋味,一趟下来太过瘾了。”
两人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玉玲也坐不住了,看着院中锻炼的四女,笑着起身道:“我也去凑个热闹,陪她们四个一起锻炼,今晚吃的太多,可不能让这些肉都长在身上。”
刘耀军闻言笑着点头:“去吧,多活动活动也好。”
李玉玲一加入,院中便成了五女锻炼的身影,动静相宜,格外热闹。
这边酒桌上也没闲着,庄子强的手下们挨个上前,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给朱飞扬和刘耀军和庄子强他们敬酒,言语客气,礼数周到。
推杯换盏间,酒香四溢,笑声不断,这顿酒喝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庭院里的灯火渐渐熄灭,众人也各自回房歇息,喧闹了一晚的宅院终于归于静谧。
唯有朱飞扬那间单独的卧房,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缱绻。
丁家姐妹俩趁着深夜,带着几分娇俏的狡黠,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眉眼间满是温柔多情,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偷袭,将这深夜的静谧,晕染得满是旖旎暖意。
长白山脚下的村落里暖意融融,朱飞扬一身休闲装束,领着身边众人赏着山间清冽风光,尝着当地特色的山珍野味,或是围坐火塘旁闲谈,或是踏着雪后初霁的小道漫步,吃喝玩乐间,全然一派悠然惬意,没人会将这份闲适,与远隔万里的非洲腹地联系在一起。
那处坐落于非洲三国交界、堪堪与欧洲地界接壤的秘境,地势尤为奇特,四面是连绵起伏、巍峨险峻的群山,像是天然屏障将外界隔绝,群山环抱间,竟是一片开阔平坦的平原,而平原一隅的山峦褶皱里,藏着一处得天独厚的峡谷。
此时峡谷内草木葱茏,各色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盛放,姹紫嫣红缀满了坡地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