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九天：？

“啊？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他吗，怎么，你刚才不是还很不在乎祂的吗？”

“想知道他叫什么？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突然就给忘了呢，哈哈哈哈！”

他快意的大笑着，其实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因果这个样子，他就是很高兴。

他和造物主其实差不多，从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必死的，没有任何奇迹的可能。

他们只能使用自己的命做到最好，然后给那个有可能创造奇迹的存在，争取一些机会。

虽然他没有和“罪”说过，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刚才聂九天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分心之下，连对自己的压制，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呵，幼稚。

生命摇了摇头，对于聂九天的反应不屑一顾，但祂的眉头却还是没有丝毫的舒缓，而是闭上了眼睛。

祂在感受那个虚无虚无缥缈的因果线，半晌之后猛然睁眼！

怎么可能！

祂当初和苦痛未了结的因果线，因为苦痛的消亡牵扯到了“罪”的身上，而现在，由那个人所牵扯出的未知因果，越来越多了。

祂只感觉原本清晰明亮的宇宙中，此时突然蒙上了一层阴霾，完全看不清前路。

这怎么可能呢，这是这个星球上的一个人类搞出来的！？

当年苦痛所带来的未知与偶然，都不如此时多！

不对......难道是我的感应出错了，这也不可能啊。

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中......祂到底在干什么？！

自言自语着，祂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的聂九天，正色道：

那个家伙的名号，叫做“罪”是吧？

这名字起的......还真是没有叫错的外号，你知道祂这一次到底打算做什么吗？或者说他在哪里？

聂九天：？

听到这话之后，他第一时间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冲着对方做出了一个看傻子的表情。

“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说你的脑子出问题了！？”

“你认真的吗？你的脑子里面到底是进了什么东西，居然会认为我会告诉你？！”

因果：......

沉默了一会之后，祂缓缓开口道：

这件事，我觉得未必不能商量。

就像上一次一样，你可以提出一些条件，这件事很重要。

在我对因果的感知中，那个“罪”所扰乱的未来，对你们人类，尤其是对你们，未必就是一个什么好事。

你们的因果线上，同样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所以......他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救世主，或者说人类领袖什么的。

你也有我的力量，我可以放开对你的压制，你可以听一听，感受一下。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因果与聂九天安静的对视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聂九天终于还是绷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也有今天！”聂九天咬着牙说道。

“人啊，是不能首鼠两端，投鼠忌器的！尤其是在面对着你们的时候！”

“既然选择了相信‘罪’，那就当然不应该再有别的想法。”

“这个世界从来没给他救世主的待遇，也没有以救世主的眼光看待他，为什么要期待他当救世主呢？”

“只要他能带来变数，只要他能对付的了你们，那就随他去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诞生在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啊。”

聂九天哈哈大笑着，像是要将自己胸中的郁结全部发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