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处处营生、工坊,大体安好。”
“虽有小乱,很快也平静下来了。”
“一些吩咐和应对都有知会那些掌事。”
“钟儿,无需担心。”
“……”
想着这两日的诸般事,秦可卿一颗芳心多颤颤,一些人的心太坏了,下作的手段太多了。
昨夜都没有很好的安寝。
谁料,今儿又出现更为猛烈之事。
好在!
事情不算很糟糕,就是……今儿大半日都没怎么闲着。
也不当清闲。
于身边的二姐、三姐看了一眼,继而清眸一转,落于某个坏胚子身上,他倒是看起来多沉稳。
如此,心中也安定不少。
无论如何,遇事不要乱,是很重要的,似乎,也几乎见不到钟儿过于慌乱的时候。
“有姐姐出手,有二姐、三姐你们出手。”
“区区小事,自当消弭。”
“我想着营生工坊也不会有大问题,小问题……慢慢解决就好。”
“正好也能趁着机会,将一处处营生清理清理。”
“姐姐,你们无需担心。”
“那些事于我并无麻烦。”
“昨儿的那篇文章,并未引起什么波澜,朝廷诸司衙门的用人,不是一篇报纸文章可变可改。”
“除非,我接下来在救济使司出现很严重的问题。”
“今儿的报纸文章,很明显是有小人作祟。”
“背后之人,我已经查出来了。”
“是那个王德。”
“昨儿的那篇文章,则……和他关系不大,估计王德也是见势为乱,想要从我身上找回场子。”
“他的这些手段,其实是不错的。”
“就是太心急了。”
“若是每隔几日弄出来一篇,事情还真不好说,一下子全部弄出来了,只会适得其反。”
“……”
下了衙门,便是前往宁荣街。
不想,姐姐已经出去了,上午就出去了,午时都没有回来,珍大奶奶所言,二姐、三姐有相随。
如此,只得暂归兴荣街。
而今申时初入,得到消息,便是再来入府。
正厅东暖阁之地,再见姐姐三人,秦钟心中欢喜,又多心疼了一些,为这两日的事情,姐姐想来心中多忧。
二姐她们,怕也是一样。
今日之事的背后之人,已经找出来了。
昨儿之事的背后之人,早晚也跑不掉。
“是王德?”
“又是王德?”
“又是那个王德?”
“他怎么这么讨厌,他怎么这么讨打!”
“钟哥儿,一路上,我和姐姐们也有言谈,也有想着会是那人作怪,想不到真是他。”
“钟哥儿,那人若是见成效不显着,估摸着还会动手吧?”
“……”
三姐性情多烈,听得肯定之言。
果然是那个王德。
又是王家的那个纨绔子弟。
今岁以来,在钟哥儿手下都不知吃了多少亏,现在,还是不服气?还是想要找回来?
手段太卑鄙了。
太无耻了。
太下流了。
太令人作呕了!
紧握手中的清谷梅花银丝帕,三姐怒火燃起,柳眉飞扬,秀眸多忿,粉面之上,更是满满的不悦。
“王德!”
“真的是他!”
二姐亦是深深蹙眉。
想着是他,现在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