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百年来都没有今儿热闹。
一个核心弟子,三个内门弟子同时“大驾光临”。
执法堂管事看见四人的时候,只觉头疼。
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罚是不可能真罚的。
他给手底下使眼色,让他们到各峰通风报信,他也可以卖个人情,睁一眼闭一眼。
等人走了,管事又开始犯难。
这几位毕竟是犯了错进来的,如果明目张胆客客气气的请喝茶,其他弟子心里难免有不平,面上还是要关起来的。
“我和师妹一起。”顾流逸主动开口要求,一旁的轩辕澈跟着附和。
他怕被分到和秦可涟一起,到时候有他好果子吃。
执法堂房间多的是,管事自然不可能让几个刚发生冲突的人待在一起,除非他瞧执法堂的屋顶不顺眼,想重新盖个新的。
四人安排两间房,商九裳三人一间,秦可涟独自一间。
秦可涟略有深意的瞥了商九裳一眼,甩袖抬脚进入对面。
她径直盘腿坐下。
脑中复盘她在炼丹峰与商九裳的比斗。
其实当时商九裳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撤下防御,使出一掌红色法印,带有火属性的能量。
秦可涟可以说是轻松应对,一下子就破解了。
可让她惊讶的是,商九裳一个金丹中期修士竟能与她对招。
要知道,修士之间一个境界之差,就是云泥之别。
金丹后期打十个金丹中期都是一只手的事,怎么商九裳对上自己,不仅没有全力以赴,还轻轻松松。
好像她把自己也当金丹中期似的。
真是怪了。
但无论如何,秦可涟知道商九裳远不像表面金丹中期那么简单。
顾流逸也一样。
明明是筑基后期,对金丹修士却没有任何忌惮。
她师父说过,顾流逸身上有某种禁制封住了他的修为,要她平日不要招惹,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渐渐打消得到他的念头。
只能说不愧是师兄妹,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商九裳被执法堂弟子带到执法堂后,便一直沉默。
顾流逸的脸微微侧向她,笑道:“师妹,你有点冲动了。”
“师兄,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会来执法堂么?”商九裳低声问。
顾流逸一怔,随即觉得好笑,“你想让他来捞你?”
商九裳颔首。
“难怪,原来你打这主意。”顾流逸摸下巴,摇头道:“你晚了一步,你师父闭关炼丹了,没半年出不来。”
“啊?”商九裳傻眼。
那她岂不是白费心思。
商九裳狐疑地盯着顾流逸,半信半疑道:“师兄是怎么知道的?”
顾流逸平日挺宅的,如果不是需要买东西,他都不怎么出洞府。
今儿怎么就那么巧?
“我刚从你师父那里出来,不然怎么看见你拿小白菜打鸟……”
“师兄,这事就别说了,尤其是别给我师父说。”打断他的话,商九裳低头凑近悄悄道。
黑鸵鸟毕竟是师父的灵宠,动它一根毛跟动师父身上的毛有什么区别。
徒弟能冒犯师父么?
如果黑鸵鸟告状,她打死不认,还有机会脱身,如果顾流逸说了,就是人证,那就板上钉钉了,她想赖也赖不掉。
顾流逸笑眯眯的,朝她伸出手。
商九裳一见,哽住了似的,黑脸道:“做什么?”
他扬了扬掌心,“师妹别跟我装没心眼,灵石。”
不对闲清歌说,可以啊,没封口费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