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打开门,依旧像往常一样漆黑无比,加奈实没有急着打开客厅的灯,而是进了卧室,衣服都懒得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才有了动作。
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滨边美波发来的。
睡了吗?
加奈实在屏幕上敲打回复道没,刚刚回到家。
明天小实会去红白对吧?一想到还能在红白歌会上看见你就很开心呢。
加奈实看着滨边美波的消息,没有回复,一时间,从未有过巨大压力的他,这个时候突然压力爆满,为什么?是因为自己觉得明天会让滨边美波和其他对他有着极大期待的人失望吗?加奈实想起了上白石萌歌兴奋的表情,但他此刻却非常恐惧。
深吸了一口气,加奈实回复了过去是吗?那请明天一定要好好期待着我哦,这个时间还不睡?不怕我跑过去找你?
滨边美波躺在床上瘪了瘪嘴,经常说要来我这里打我,却很少过来,愤愤的她轻捶了下身边的玩具熊打字回道好的,晚安!
晚安。
加奈实打出这几个字后就把手机远远的扔了出去,砸在床下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他起身走向浴室,打算好好泡个澡,顺便认真思考一下。
在浴缸里,他捋了下头发,将半个脑袋沉进水里吐着泡泡。思绪不停的倒转,仿佛回到了自己刚刚穿过来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为生计奔波,还做过便利店的收银员,但因此见到了斋藤飞鸟,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不对,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会对见到斋藤飞鸟这件事如此的兴奋?
加奈实有些头疼,他想起在当时训练室时,看着平手友梨奈奋力跳舞的他,也像现在的样子,那个时候他想起了自己在前世时的一些记忆,关于着平手友梨奈与欅坂46。
可为什么?自己会在前世里记得欅坂46?
加奈实有些惊恐,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或许是在那个练习的梦境里,或许是在新宿的那顿海底捞。
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狂起,努力的寻找着前世的记忆,却无能为力,倒是关于加奈实的记忆愈来愈多,他有时候甚至都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在大阪,坐着木马笑着看着自己的父母,是他在东京艰苦生活时候经常想起的美好回忆。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林绪,不是加奈实,凭什么让他沉浸在别人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林绪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他明白了,原身加奈实留下来的意念太过于强大,以至于将他不知不觉的影响到了,从一开始自己本身的性格,慢慢变成了加奈实原身的性格,到了最后,连自己原本的记忆都开始消失,脑子里全都是加奈实原身的记忆。
还好小松菜奈发现了异常,提醒了自己,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他会连自己本身的名字都忘记,只知道自己是加奈实。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不再是林绪,而是加奈实,那个人生充满着不幸,直至放弃的前一刻还在尝试抓住最后一抹光芒,奋力到最后的加奈实。
而那个原本喜爱着小偶像,为了小偶像而努力的林绪,会在那间廉价的出租房里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里死去。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现在甚至都没日没夜的工作赶着通告的原因。
因为这全都是加奈实的思想才驱使着自己。
这不是他,前世的他是一个情场高手,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生太多,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靠近就脸红得不行。
他可以是加奈实,继承了加奈实的肉体既然要替他完成他的遗愿,替他实现愿望,但内心的他,始终都是林绪,他不会成为加奈实,他会受加奈实的感染改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