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道“我怎么还没有怀上呢我还想要个小宝宝呢”
王林笑道“晚上加油”
沉雪看着她扑哧一笑。
当天晚上,王林在别业里陪伴沉雪和林妹妹,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听歌,晚上一起睡觉,呃,当然是分开睡的
第二天上班后,王林在电梯间碰到周粥。
周粥俏脸含冰,一脸的生人勿近。
王林当然是不怕她的,碰了碰她的胳膊,笑道“你怎么了”
周粥瞪他一眼“哼”
王林摸摸下巴“我得罪你了你这脸色,还是甩给我看的呢”
周粥道“我昨天晚上在你家睡的结果你并没有回家老实交待,你去哪里了”
王林哈哈笑道“去厂区了,太远了,就没回来。”
“真的在厂区你别骗我”周粥道,“我可不是李文秀李文秀单纯,没有心思,我可没这么好骗。”
王林道“我真的去了厂区。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周粥道“反正我觉得你鬼鬼祟祟的,不像个好人。”
“天地良心我昨天还救了一个被拐卖的小姑娘,被派出所的同志奖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呢我怎么不是好人了”
“真的有锦旗啊”
“说是还在制作,过两天给我送来。”
“得瑟吧你”
“不生气了吧早知道你睡在我家,我昨天晚上应该去家去,将错就错上错床”
周粥推了他一眼“没个正经,小心被人看到”
王林哈哈一笑。
他以为骗过了周粥,然而并没有。
周粥这次是真的较了真。
她昨天晚在王林家过夜时,和李文秀谈了很久的话。
周粥问李文秀,为什么王林还不回家
李文秀说他肯定是有事去办了。
周粥说他又没有出差,左右就是在申城,不管在哪里,开车回来都快得很,难道夜不归宿,你也不过问的吗
李文秀笑着说,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我还像管文文一样管着他他也不可能归我管啊
周粥问,他没有跟你说,他去哪里了
李文秀说,没有。
周粥说,你心可真大,你也不问问他去了哪里吗
李文秀说,这有什么好问的他业务繁忙,不是在应酬,就是去厂区了呗刚开始我还问问,现在两个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经常不回来,我也懒得问了,问多了,两人之间反倒生分,他以为我在怀疑他、在管制他呢
周粥倒是想打电话问问王林的去向,然而连李文秀这个正主子都不着急,她要是问的话,岂不是喧宾夺主了
人就是这样,平时不在一起,周粥从来也不管王林晚上在哪里睡,是不是回家过夜。
可是她的心里,一旦生发出这种心思,就有如野草的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不找出结果来,誓不罢休。
昨天晚上,周粥一直等待王林到凌晨,知道他不可能回家了,这才睡着。
李文秀平时不怎么管王林在外面出差、过夜的事情,反倒可以安稳入睡。
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快五年时间了,李文秀从在不乎他,到在乎他,到管束他的一点一滴,再到放任自流,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大的,有如流体一样,而生活是一个大的容器,我们人会自然的去适应生活这个容器。
生活环境随时而变,容器的形状和大小也与时俱变。
而我们大多数人能做的,就是适应。
只有少部分人,才会突破环境、体制、容器的限制,去追求真正的自我。
然而,什么是真正的自我呢